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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下雪了
虽然不过是包饺子案板上防粘面粉那么薄的一层,虽然没到中午就连水印子都没剩下什么……总算是,下雪了啊啊啊啊啊!!!!!
难道是昨天晚上抱着垣念入梦的结果?
下得好啊~~~~~ -
好大雾……考前垂死挣扎
住处能见度5米,公司外面能见度10米……小心翼翼地骑车,因为看不清两旁建筑物,还过了头,再折回来……
现在散多了,能见度扩大到25米左右了吧……还好带了午饭~~~
明天早上考试,各路神明保佑,祥瑞御免。
呃……对了,考试要倒车,那么一来一回,需要4个一元钱四个五角钱的零钱……之前唯恐零钱麻烦都花掉了……=口=……晚上在寝室征集吧…… -
曾经爱——火影片断集合
零碎的纸片记录了零碎的呓语,有如鸡肋,不能成篇又不忍丢弃,暂放在这里。
1.为了爱,毁灭一切也不在乎的决绝。
前有帝释天的深情,后有罗宾的同伴至上论。是否真把整个宇宙压上来做砝码,我们才稍可满足?[带卡]
——为了这个,即使逆转天地也不在乎。
在强者而言,这是理所当然的对天宣战,是自信与豪气,是必须与必然。
对于一个逢事只会哭泣的软弱孩子而言,说出这种话时,又是什么样的心情和决心?
卡卡西知道,这个从小一起玩大的朋友,虽然看来是外向热血的性格,内心却是温柔敏感,凡事退缩忍让,一向是被自己看不起视作懦夫胆小鬼的。
带着泪痕抹花了的脸,偏生昂起了头,一幅豁出去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细看时手脚分明发着颤。
这句话却是毫无疑问出自真心,是对天地对自己做出的最为勇敢的承诺。
一句承诺,意味着今后刀山火海,也闭了眼横了心,斗着胆子去闯。塌了方的一角天,再不能用泪水赚别人去扛。
那样认真的神气,看在眼中,再也笑不出来。2.[四卡/卡佐卡]
那个人的爱,永远温柔不霸道。
不肯伤人。
*****
千鸟在手上嘶叫。苍青的瞳映着传说中宿命的血红。
*****
很多年以前他曾经认为那个人残忍。
曾经认为像三流爱情小说一样丢下爱人去死是种很自私的行为。
时光流逝才发现,那种死亡并非没有意义只留下了痛苦哀伤。
留下的还有未来。
世上最神秘最可宝贵的东西。
抱歉,留下你。
如果可以我希望能永远陪着你。
现在我所能给予你的,只有未来。
应该会痛苦会愤怒会不知所措。
一切都会过去的。
带有种种未知性的“未来”
本身就是一切。
会有人代替我去爱你,我知道。
那个时候,请你放开双臂,回应他。
我会在黑暗中微笑。
*****
当这一切降临到自己头上,才明白那是当时毫不犹疑身体本能做出的第一选择。
本能。
生物的本能是自我保护。
高于这一点的,是爱。3.
爸爸,今天有人夸你是英雄呢。
可是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他死了。
夸你是英雄的那个人,死掉了。
是不是英雄都会死掉?4.[粮食]
那是卡卡西第二次见到鸣人。
第一次当然是那个封印仪式。
看着活力四射的小东西,卡卡西挠头又挠头。
奇怪的错觉。老师的灵魂是不是没有消失,和九尾狐一起封进那个小东西的身体里了?
十二年倒不是没机会见,是自己在下意识地回避吗?
卡卡西不是伊鲁卡,不会有那样的包容和温柔。同一场战役里同样失去最重要的人,伊鲁卡坐在空无一人的屋子里哭,卡卡西在空屋子里认真地烧两人份的菜式再让它冷掉。
然后伊鲁卡努力进了战部卡卡西进了暗部。
一个不适合杀人,一个简直就是在自杀。
于是同一年退到教职。
热血教师头一年就遭遇了最麻烦的学生,无良上忍持续很多次打发掉兴致勃勃的小鬼。
伊鲁卡不希望学生做炮灰所以拼命也想教他们更多东西。卡卡西不希望小孩子杀人及被杀所以干脆利落给他们签回程票。
两个固执的笨蛋。5.[带卡/卡佐卡]眼泪
“为什么不流泪吗?”
“这个啊,因为泪腺烧坏了。
第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遇见了一个很会使毒的家伙,虽然运气好保住了小命但是眼睛给烧坏了。”
佐助瞪着眼睛看着他,银发的男人心不在焉地开了头,语气中吐严肃化,收尾的时候已经带了十足的悲痛二十分的夸张,末了看着佐助的眼睛突然就弯了一钩新月。
“不信么?”
“哼。”
“啊,那么,是十二岁那年,因为偷喝了老神仙的泉水酒,被罚没收了所有的眼泪来的。”
佐助依旧面无表情。于是男人开始甩出一大堆的故事,一个比一个荒唐一个比一个不象话。
“啊啊,你知道吗,十年前忍界都知道有个天才的盗窃忍者,盗术真的是出神入化啊,什么都能偷走。我的眼泪就是那时候弄丢的。”
“其实啊……”
银发的脑袋开始无意义地晃动。
这家伙大概真的喝醉了。
佐助再次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带着不情愿的表情去撑住倒过来的身体。
意外地发现,并不如印象中的坚实高大。
是自己长大了吗……
卡卡西嘿嘿地笑,很努力地抬起头。“实话告诉你吧。没法子流泪啊,是因为你们家有个混蛋爱哭鬼,把我的份儿都哭光了~~~”
用的是那么清淡无赖的语调,听上去是连欺骗的诚意也没有的谎言。
可就像有个大锤子敲在心上,轰的一声。
毫无理由地觉得,这一句就是真的。6.[四卡/阿卡]
母亲、父亲、带土、连绳、阿斯玛——
第一次失去重要的人,还不懂得为了谁流泪。
第二次失去重要的人,用规则约束自己不去流泪。
第三次失去重要的人,却是那个人的眼睛代替自己流泪。
第四次失去重要的人,只是默默看着每个人为他流泪。
而这一次,这一次。
他发现自己不知道该用什么身份去流泪。
“我是个没有眼泪的男人呢。”7.[四卡]
四代目葬礼后的第三天。
卡卡西懒洋洋趴在树上看着海野家小他两岁的男孩守着慰灵碑理直气壮地哭个稀里哗啦。
连劝慰的念头都没有,只是反复想着,为什么我就哭不出来呢?
真羡慕他可以哭得那么理直气壮。
尊长,温柔,最想挑战的对手;恋人,依赖、世上最后的亲人——自己有那么多理由原该可以哭的。
(出自动画里面小小伊哭爸妈,三代去劝的镜头。)8.[四卡]
那时候卡卡西并没有听过秽土转生这个禁术的名字。
直到了也只会更绝望吧。
使用尸鬼封禁的代价,就是交换出灵魂。
那个温和的、伟大的、坚强的灵魂。
不复存在。那个人送的苦无手里剑,大大小小形形色色,共同点是手工制的,歪歪扭扭还都刻着同样的名字。
卡卡西。
卡卡西把它们用绳子一个个栓住,再一个个挂到床头的天花板上,打开窗风吹过,叮当叮当别致的风铃,入神地听着看着。 -
伪聊斋系列之二[流花]醉龙
相田者,陵南世家子也。自少慕孟尝高义。稍长,则门下常有食客十余,皆自称胸有奇术者,相田礼下之。旦夕欢饮,席间言辞滔滔,东海瀛洲,各叙其遇,相田俯耳焉。客每有所求,亦必足之。其姊不为之禁。
一夕微酣,二客昂然入。一衣白,一衣朱。身高九尺余。观容貌止弱冠,然英气盈足,眉目如画,差非潘、宋可拟。望者心折。
相田惶恐下堂揖之。朱衣人笑曰:“途经宝方,腹中饥,故借一餐耳。”相田命撤残席,整饬新肴,极尽珍馐。二客更不辞,振衣坐首席。朱衣人乃除辟尘,发髻微松,色若涂丹,映之华堂巨烛,不觉目迷。——自报称名樱,白衣者为枫,北上欲访故友耳。
枫性孤,围白貂裘独酌,言未发而寒气形诸外,客莫敢攀言。樱饮甚豪,以巨觥巡于诸客,色未尝稍变。又喜与客争。一时笑语喧腾,枫惟目注之。
更饮数巡,主客俱酩酊。一客言尝遇龙,口比手摹,备极形肖,而樱力争其谎。客乃出鳞一枚,大如盘,五色生辉。方共惊叹,樱夹手夺过,笑曰:“伪者。真鳞绝轻臾,此殊沉。”碎之。客大恚,捉壁上饰剑,比出鞘,腕为人握止。视之,枫也。客愈怒,曰:“汝等白日作盗耶?毁吾宝物,便至森罗殿亦须当一偿!”樱大笑,步出中庭,阴云立聚,转瞬人已失所踪。枫遽然色变,而雷声连作,龙自云中出矣。须张爪戟,并鳞皆赤。巨睛雳电,喷息风雷,作人语曰:“来,来!便偿汝真龙鳞!”声震天宇。诸客莫不股慄,方争龙鳞者汗下如雨,复呼之,则失禁矣。
枫举步厅外,呼龙名曰:“御封八部金身正法济威太子·樱”。凡三声,雷电交至,诸客掩面。更视之,则晴空万里,龙不复见。枫坐阶上,樱眠于膝,身无寸缕,惟白貂裘覆焉。
乃辞去,遗珠一枚谢酒资。抱樱跨鞍,殊无少累。转瞬绝尘矣。归视所遗珠,弹指大耳,夜出之,则一室亮如昼。相田宝藏之,不轻示人。此后更无他异。徐公尝作陵南御史,于席间得见,为余述之。
或云:固不知龙亦喜杯中物。然白衣者何人,呼名而止,得勿御龙之神耶?
[End]
这个也是遥远的东西,一直以为只在家里的电脑上有一份,但是每次回家电脑都故障中……意外地从另一个地方找到了初始版本,虽然不尽如意,修改之后勉强也可以拿出来见人了……晚上补写仙正的番外送给我亲爱的~~~~ -
送给蝴蝶的寒酸生日礼物 卡佐卡片断
哪,十三岁的上忍才是异类吧。
即使在那个战火纷飞还不懂得死亡含义的小孩已经握着苦无插入敌人心脏的年代。
被羡慕的眼神夸赞说着佐助君真是天才啊天才的时候佐助总是会想到某个横看竖看也不像有传说中那么英明伟大的天才,如果在旁边的话肯定会揉着自己的头发说不要绷着脸呀人家在夸你呢再说十五岁的上忍已经相当了不起了虽然想超过你老师我还是要好好努力才行啊~~~
切。
了不起的年轻上忍第一次参加上忍酒会是刚执行完任务回来的晚上。本来听到居酒屋嘈杂的声音是皱了眉想绕开的,顶着一团乱草的小狐狸却刚好这个时候不明原因地跳出来,眼尖地瞧见了那个大大的团扇徽章。
不是半强迫——根本是完全强迫性质地给扯进了居酒屋。平日里就没有多少威信可言的一群上忍们现在的状况可以说是放纵到了家,房顶没有被掀掉也不过是木叶的建筑质量工程一向过关而已——当然了,跑题一下,质量验收是不能用现任火影师徒两位淑女的拳头来衡量的。
角落里明显是和自己一样状况的同样了不起的年轻上忍略略收敛了一下没有发动白眼却已经暴突的青筋,点头示意。四只眼睛里写了同样的一句话。
真是不像样子。
佐助皱眉的时候心里其实很清楚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并不是自己生来就偏好安静。只不过,不管怎么热闹也好最后还是只剩下一个人吧。
一个人在冷清空旷的街道,一个人看着阴沉沉的天花板。
如果一直没有尝试过温暖,就不会觉得寒冷有多可怕。
黑发的年轻上忍寒着一张脸瞪着鸣人塞进手里的酒杯。
会坐在这里的我才是愚蠢。
可是偏偏就挪不动步子。
如同所有庸俗桥段必备的情节,一张脸在眼前毫无预警地放大。
“哟。晚上好~~~”
如同庸俗桥段一样受到惊吓的佐助差点就摸出一支苦无。因为受惊所以意识到那个人居然没有带着传说的面罩已经是十秒钟之后的事。
意识到对方似乎喝醉则是三分钟之后的事情了。
在这三分钟里无良上忍无偿献歌(应该是歌吧)两首、于行走中跌倒四次,抢夺空酒瓶三个顺带引发争夺战一场,损坏器具无数。
最后还算有一点清醒的阿斯马拎着卡卡西的领子说啊佐助你来得正好知道这家伙的家在哪里吧?
佐助一言不发认命地背了兀自挣扎不休的老师就走。
走在月色铺陈的小路上卡卡西终于停止了不成调的小调,呼吸规律地扫过佐助的后颈,温温热热又麻麻痒痒的撩人。
佐助突然想起来这好像是自己第一次看见这家伙的素颜来的啊。居然平静得像什么也没发生。
当年明明那么想看的。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突然又非常想看了,但问题是背上的家伙一直就没停过嘴——虽然是停止了唱歌,却没停止过发出声音。如果回头看他就好像在回应他那些乱七八糟的话一样,很不爽。
无缘无故生起闷气的小孩梗住了脖子吭哧吭哧地走。
背上破坏宁静月夜的声源毫无觉察地继续聒噪。
“我跟你说哦,今天玄间打赌输给我了哦。”
“还有还有,收房租的那个大婶家里有在养一只很别扭的小黑猫啊~~~~”
“……咦?是佐助啊?”
“佐助你回来啦?我等了你很久呢。”
等了很久然后现在才发现是我啊?!
“对了对了,有话跟你说哦。”
你不是一直在不停地说吗?
“啊对了忘了说——欢迎回来哦佐助。”
“哦,谢谢。”
年轻上忍闷闷地回答。
卡卡西又开始没心没肺地笑。
“不对啊,我要说的好像不是这个来着……”
“是什么来着呢?”
“啊!是了——”
“帕克它们会做家务,衣服也不用自己洗了哦。”
“虽然房租分担一半也还是不太便宜不过我会继续去交涉的。”
“有在听吧?佐助~~”
“呐——”
耳朵里被恶作剧地吹进一口气,某小孩全身一僵差点儿把背上的大包袱甩出去。
吃力地偏过头看他。
异色的双瞳在月光下澄澈无比,薄薄的绯色双唇唇角调皮上扬把抱怨气恼全数堵回在这个瞬间。
“呐,佐助。”
“啊。”
“搬来我这里住吧。”

